还是孙翠这个大喇叭搁不住话道:""通哥,这是你吗?我总觉得和原来的你变化很大!""
""人都会变的吗?你不也是变了,我怎么看着你的又变大了。""一有机会周通就会调笑孙翠几句。
孙翠连忙双手护住胸部道:""不让看,不让看!""一下子搞得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""呵呵!今天都来了,怎么着?商量好了来蹭我饭是吧?走吧,一会边喝边聊!""说着周通收拾好渔具和王大爷道别后带着众人离去!
几人在莲花镇最大的酒店""惠丰居""雅间内完成了这次小聚,席间笑声不断,当孙翠这个大大咧咧的喇叭问周通工作的事时,热闹的场景戛然而止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着周通。
周通却避开话题,笑嘻嘻的讲了一个笑话,说的是某部门干部调整过后,四个女职工聚在一起谈话,甲女说:我这次没有被提拔,主要是上边没有人。乙女说:我上边有人,关键是没活动;丙女说:我上边有人,也动了,关键是没见红,丁女于是总结道:现在要提拔必须具备的条件,首先是上边要有人,有人还要活动,而且一定见红。

送走了几位之后,左爱爱以回家为由留了下来,拉着周通的胳膊重新回到""惠丰居"",来到另一个雅间,一开门吓了周通一跳,里面坐着一个醉醺醺的,但是眼睛特亮的女孩,不,确切的说是女人,在进一步说应是成熟女人,一个和左爱爱长的极为相似的女人。要不是周通曾经和左爱爱有过那件神圣之事,还真分辨不出拿个才是左爱爱。
两人从发型到穿着,从品味到个性都极为相似,令周通吃惊的是二人身上都有官场气息,只要在官场呆过的人,从其说话的言语、神情、动作等细节处都能发现点官场的蛛丝马迹。
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胸前和臀部,周通凭经验能判断出眼前的女人有过生育,而左爱爱显然没有。
""甭瞅了,我是他姐!叫左真真。""女子率先自我介绍道。
""噢,真姐,我是周通!""周通不明白左爱爱带来见她姐的目的是什么,只能随即应付。
""周通,今天我姐……""左爱爱的话没继续下去就被左真真打断。
""今天是我离婚的日子,妹妹怕我心情不好,让你来帮忙热闹下!""听到这里只见左爱爱向周通摊摊手,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。
""我姐刚结束了一段政治婚姻,离婚只是一种解脱,而并不是灾难,姐姐心里失落是难免的,但是却不会伤心!""左爱爱看着姐姐怜惜的说道。
左真真离婚心情不好,周通也觉得刚才没喝尽兴,二人很快推杯换盏,左爱爱劝解无效,只能陪着少喝了几杯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当左真真趴在桌子上不再动时,这场消愁酒也就自动结束了。左边揽着左真真,右边扶着周通,左爱爱索性在酒店三楼要了两个房间,幸好周通醉的不是很厉害,摇摇晃晃的帮着左爱爱把左真真安置好,等把二人安置好后左爱爱也累得挨着左真真倒头就睡。
半夜里周通醒来觉得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,起身喝了杯水酒也醒了大半,但是头又疼又晕,实在忍受不住,想让左爱爱帮着到外面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点醒酒药,敲了隔壁房间一大会没人应声,试了试门没锁,便想悄悄地喊醒左爱爱,不惊动左真真。
一进门才知道床上只躺着一个人,以为左真真和自己一样醒酒后出去了或者回家了,便顺势躺在了床上,拍了拍左爱爱,迷迷瞪瞪的又沉睡过去。"
第二天周通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,隔着房门服务员通知该收房了,坐在床沿上愣了回神,周通才隐隐约约的想起昨晚找左爱爱买药的事,后来的事自己就没印象了!但是自己的衣服怎么全到地上去了,而且扔得满地都是,还有床单上的种种迹象,这分明是……。想到这里周通才彻底清醒,床上的遗留物,地上的衣服,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昨晚发生了一些事,那昨晚躺在床上的是左爱爱还是左真真哪?
拿起手机找到左爱爱的号码后周通又觉得这个电话不能打,怎么问都不合适。
再就是她承认不承认的问题,是她的话,彼此都装不知道更好,毕竟二人不是第一次;不是她的话,那自己是自投罗网,要是左爱爱知道自己把她姐姐也给收了,结果难以预料,她就是再宽宏大量,也不能容忍自己把她姐俩左拥右抱。
回到家后周通匆匆吃了东西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思考郭兵和那位邱姐的事,周通一直在想一个万全之策,最好能自己不出面就把事给办了,但始终未想出什么好办法。
周通拿出父亲的藤椅放到院里,躺在上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想,正在感到恹恹欲睡的时候,村里的刘老实哆哆嗦嗦的走了进来。